徵性的还击。
而嘴嗫嗫的动着,就像垂死之人在交代遗言似的,其声如蚊蝇般:
「亲哥哥……我……我不行了……你…你的鸡巴……这么利害……小穴会……
被你插穿……求求你……我……我受不了……喔……」
声音一落,她整个人昏了过去。
阿勇欲火正当头,他怎肯罢休,还是每每重击,千下着肉,其速如流星赶月。
奈何,他缺乏经验,一听到她说小穴会被他插穿,而又见林伯母昏厥,便信以
为真。
这可让阿勇吓了一大跳,乱了方寸,心里一紧张,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大
鸡巴也就毫不听使唤地一厥厥抖着,腰骨一酸,阳精就如机关枪射击似地「吱……
吱……」的射向花心。
林伯母花心受到阳精冲击,迷糊中双腿微蹬,仍不醒人事。
阿勇泄了精,火气也消了,不争气的双眼也睁不开了,糊里糊涂地压着林伯母
就睡着了。
阿芳一见好戏落幕,她胯下的三角裤也让淫水湿透了,於是她就悄悄地换下内
裤又走了出去,心想妈妈和阿勇也太大意了,连门都不上锁就睡着了,阿明回来该
怎么辨?
两人一觉醒来,阿勇看看手表,还好,才只有四点钟,妈妈是规定五点钟以前
要回到家的。
林伯母也醒来了。
她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紧抱着阿勇不放,阿勇的大鸡巴,还在她小穴穴中,
虽然软了,缩小了,但也有将近四寸长,这已经够她满足和充实了。
假如阿勇,能常常跟她在一起,该有多好。
林伯母说:「阿勇,你什么时候,能不能跟伯母睡一整个晚上到天亮呢?」
阿勇说:「不能。」
「嗯!你骗你妈妈说,在同学家研究功课,要过天早晨七点回家嘛!」
「不可以了。林伯母你想想,你家里有这么多人,迟早会被发现的,那就太丢
脸了。」
「我们在外面租一家公寓,好吗!」
「不可以,我爸爸和妈妈,管教很严,我不敢这样做,也不会这样做的。」
「那怎么办嘛?」
「什么怎么辨?」
「不能常常在一起,不能玩得痛痛快快。」
「刚才你不是很痛快吗?」
「可是不能常常嘛!」
「林伯母,我尽量找时间陪你玩,也不能常常陪你玩,我要读书写作业,况且
我正在发育中,你也为我着想不能太自私,只顾自己。」
「嗯!……嗯!……」
「林伯母,你真不乖。」
「好嘛!我乖嘛!我听你的话。下次你什么时候跟亲妹妹玩呢?」
「星期三下午。」
「一言为定。」
「好的,林伯母,我告诉你,我们在玩大鸡巴小穴穴,玩得很痛快的时候,你
可以叫我亲哥哥,我叫你亲妹妹,可是现在又叫亲哥哥,亲妹妹,听起来很尴尬,
现在叫阿勇就可以。」
「嗯!我要叫你亲哥哥嘛!」
「好了,随你叫了,现在我要回去。」
「嗯!……现在才四点嘛!你说你妈要你五点回家,亲哥哥,你四点五十分再
走嘛!」
「也好。」
当然也好,阿勇还真舍不得这淫荡娇媚的林伯母呢!男人都一样,都怕奉承。
虽然被林伯母左一句亲哥哥,右一句亲哥哥,叫得全身都起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