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
齐淮不理,反正小姑娘敏感,无论之前多么议政言词的拒绝,只需一会,这丫头便回撅着小屁股求肏,吻了下她红肿的唇,将舌探入她口中,被他亲了无数次莫言只感觉嘴都麻了,扭头躲过去。
“走开啦……不行啊……”
莫言伸脚去踹他,却被他抓住脚在手里摩擦,莫言被摸的痒了想抽回脚,又被他掰开腿,再次将坚硬若炙铁的肉棒插入她红肿的穴里。
呜呜……禽兽……这人不是他师傅……就是个禽兽……呜呜……快把她温柔可人的师傅换回来吧……
莫言被齐淮肏得呜呜痛哭,最后竟是一边呻吟一边胡言乱语,而莫言自己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撞散了架,只能浑身无力地躺着任由他为所欲为,后来累及了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梦中,她仿佛听到男人轻声浅笑“真是个娇气包!”
莫言迷迷糊糊的挥了挥拳头,“齐淮…你等着…禁…禁…禁欲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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