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欢喜了。”
仙草坐直身子,郑重其事道:“爷,奴婢说的是真心话,不论与旁人如何,奴婢心里就认定爷一个主子。”
徐应殊心下酸暖,却记起一事,趁此机会向仙草娓娓说道:“我家宝贝儿这么说我便放心了。方才云请可与你交代了他的婚事?他早就定了亲,原本年初便要成婚,碍着我受伤丢官,家中突遭巨变,才一拖再拖。下月秋闱过后,便要迎娶老太太娘家远亲蒋氏之女,其父蒋汝方乃通政使司右通政,也算是门当户对。”
仙草一呆,蹙眉道:“二爷适才并未提起,他……他似乎是有话想对奴婢交代,但……”
“但没说出口,我就知道他这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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