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侍郎,怎么也不好自个儿宣扬出去吧,且无他人佐证,遂渐渐放下心来,与丈夫情投意合,相敬如宾。
这一安心,又嘚瑟起来,虽不敢再与他人谈论恭王淫宴,偶有交集,却对着仙草横挑鼻子竖挑眼,把被徐应殊奸污的怨气,都撒在他小妾身上。仙草也知她是因为徐应殊的事迁怒自己,自家主子种的因,她也不好计较,平时能避则避。
只是这妯娌之间,总有避无可避之时。
下元节将至,徐府上下又要为着祭祀先祖做准备,各院的夫人小姐,都要折上一堆仙衣银锭,做成金银包,节时拜祭焚化。仙草小户人家,父母整日忙于生意,徐夫人估摸着她大约不懂这些个讲究,便让儿媳蒋氏指点一二。
蒋昭华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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