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请气得炸肺,胸口大起大伏,简直想冲上去痛殴兄长,可自幼脾气柔顺的二公子,对着敬仰了十多年的长兄,终究还是没敢动手,一边在心中痛骂自己无能无胆,一边泪眼婆娑心疼妻子受此辱虐。
蒋昭华根本不敢转头与丈夫对视,却不知为何,感到丈夫灼热如火之视线,落到自己裸露的胴体之上时,又是一阵兴奋,简直不可理喻。
徐应殊早已看透这二人的斤两,转头又抓着蜡烛插弄蒋氏阴穴,嘴里絮絮道:“弟妹被丈夫瞧见,身子又耐不住了,下边淫水冒得可欢,等下让云请来喝个饱好不好?弟妹怎么不说话,方才不是还要让我这个大哥摸你花芽捅你花穴来着?丈夫一来便翻脸不认人啦。你说,你到底要不要我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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