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路边的乞丐,他若不开口,根本认不出是谁。这邋遢样子把仙草笑得前俯后仰,伏在床上直不起身,又看他形容消瘦,皮包骨头,只一对眼儿神采奕奕,心里一酸,止了笑,泪眼婆娑,万般不舍。
徐应殊亦笑道:“没骗你吧,还认得出你主子爷么?咦,你这孩子,好容易见着了心心念念的男人,怎么疯疯癫癫的,又哭又笑的?”
仙草抹去泪水,下床捧着徐应殊脸儿,凄凄道:“主子爷瘦成这样,奴婢好心疼。”
“你自个儿不也瘦了一大圈,让你好好的,又不听话,你看看你这乳儿。”徐应殊双手捏住那对雪乳,揉面似地按弄,“越长越小,都要瘪下去了,还怎么给你主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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