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又怕姑娘生气,笨拙地用指尖揉揉她的后颈,“做家教养我是什么意思?”
解白凝视着他:“喜欢你的意思。”
厉锋顿了顿,片刻后,忽然把她打横抱起来。解白吓了一跳,青年恶声恶气地吓唬她:“不想被人看到就别叫。”
这个姿势很难保持平衡,解白连忙抱住厉锋的肩膀。青年体温滚烫,心跳频率快极了。一整路,她都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
直到家门口,解白才被放下来。厉锋找出钥匙低头开门,耳垂红得厉害。
开了之后先让姑娘进去,可是反手刚把门关上,又把解白抱起来没完没了地亲吻。年轻男人力气又大又霸道,解白唇瓣都给吮麻了,晕乎乎地喘不过气。
最后厉锋在沙发上坐下,她被放在男人大腿上,侧脸挨着颈窝。阴茎分明已经勃起了,硬邦邦地戳着姑娘。他却没怎么动,只是克制地用指尖梳着解白的长发。
“其实那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赚大钱。解白,是我自己想往上爬,想过更好的生活。”
解白轻轻嗯了一声。她知道他还有别的野心,还要复仇。
“所以解白,”厉锋说,“这没有必要。以前在那个世界他怎么对待你,以后我也尽量那样对待你,行吗?老子把你娶回家,不是为了让你来过苦日子的。”
解白心里酸涩起来,捉住厉锋的指尖。她仰起脸说:“你以前过的才是苦日子呢。”
厉锋愣了片刻,垂下眼眸。浑身是刺的青年说不出话,只能反手捧着解白的手背,轻啄了一下。
然后静默了很久。厉锋胳膊用力,抱紧软绵绵的姑娘。解白发梢萦绕着柑橘香,闻起来几乎是甜的。
他想,自己怎么这样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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