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沽啾的水声,姑娘身体软极了也烫极了。高潮前她断断续续地啜泣起来,克制不住地咬住厉锋肩上的肉。这点刺痛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激烈,厉锋闷哼着,只觉得自己的性器被紧紧吮着,几乎到了动不了的程度。
解白的巅峰激烈而又漫长,蜜水一股一股涌出来。姑娘红着脸,止不住地在自己怀里战栗。他的阴茎像是被浸在水里,又温暖又安全的地方。
厉锋不再忍耐,放松而惬意地射出来。
完事了还想贴着,因为解白的体温和气息都透着一种安心的气息。他让姑娘把半边体重压在自己身上,脸埋在肩窝里。解白累极了,困倦地任人摆弄。
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解白闭着眼睛,隐约感觉到厉锋在很轻地撩着自己的发梢。
她其实没什么睡意,只是累得动不了。厉锋也没说话,窗外有两三声鸟叫,整个世界都坠入半睡半醒的迷离里。
过了好久,厉锋梳着她的长发,抿了抿唇。他以为自己姑娘已经熟睡,所以这些掏心窝子的话肯定不会被谁听见。
“我今天午睡的时候做了个梦,梦到你以前生活的世界了。在那里有另一个我,也有另一个你。”
“那个你是他的,这个你是我的。”
他的解白是意外落入这个世界的一颗种子——或许他们才是在一场梦境里,但其实都无所谓。厉锋是一个很死心眼的人,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年岁喜欢上一个姑娘,认定了就不会再改变。
“解白,所以我也是你的了。”
那晚夜风很轻,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