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将这两粒樱桃儿跟嘴里含着好好嘬上一嘬。
她粉嫩的小屄,怎么能吃得下那么粗硕的一根鸡巴,若换做自己这根儿,她会不会觉得有些长,会不会让他轻饶了他,让他轻些肏,又会不会握了他的卵蛋,哄着他让他重一些?
他要她跪在他的身子底下含他的屌,含着他的龟头,吮吸他的马眼儿,将精液射到她的小嘴儿里,让她吞个干净,让她含着自己的卵蛋,看她的小嘴儿能不能一次将两颗卵蛋都含进嘴里,若是含两个龟头呢,天呢,光是想想,路阳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想用只是领带栓了她的脖子,让她跟狗一样跪在地下被自己牵着到处走,或者自己被她用领带栓了,哪怕她要让自己像狗一样跟地上趴,路阳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他希望她能像刚才一样踩他的卵蛋,他的阴茎,最好她能穿了高跟鞋和丝袜,不要踩得太用力,但如果她愿意,他希望她能够用鞋底跟他的卵蛋上转着圈儿碾压。
舔她粉嫩的小屄,将她的两片儿小阴唇含在嘴里,叼起来撕咬,最好她能泄在自己嘴里,若她想尿在自己身上,路阳觉得只要区学儿愿意,他会同意。
妈的,区学儿,这个妖孽,他要肏她的小屄,肏她的后穴,将精液灌满她身上的每一个洞。
路阳被激到陷入癫狂丧失了理智,他无力的凶狠的拽着自己的阳具,看着眼前让自己发狂的一幕幕,粗鲁的拽着卵蛋,射了精,浓稠的精液被他射在门口,随即回了房间,关了门。
那一夜,路阳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区学儿被人肏干到喷水儿的画面,自己跟床上又撸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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