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正要推开言恪,李宿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言总,我们就要到了。”
言恪心里懊恼极了,不舍的松开怀中的人,喘了一口气,颇有侵略性的目光攫住孟景嫄,“姐姐欠下的,明天我要连、本、带、利,一点一点讨回来......”
在言恪的注视下,孟景嫄的心颤了颤,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待宰的赤裸羔羊。
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言恪,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红色更明显了。
她红着脸松开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摸摸索索离开了他的怀抱。
孟景嫄用手冰了冰自己发烫的脸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开口提醒司机,“麻烦就在这里靠边,谢谢。”
孟景嫄被言恪拖着在他脸上又盖了一个章才被放下车。
孟景嫄下车后,迈巴赫又缓缓行驶起来。
李宿升起了中间的隔档,瞄了自家老板一眼。
老板风度翩翩倚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只是冷白的脸上暧昧痕迹过多,娇气的定制西装褶皱明显,悄悄提醒着大家它的主人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激烈。
李宿尴尬的咳了几声,“那个...言总...”
言恪一动不动的“嗯”了一声,示意他有屁快放。
“您的脸上...还有老板娘留下的痕迹......”李宿憋着一口气,结结巴巴的提醒言恪。
言恪放下车顶的镜子,看着自己脸上三三两两的粉嫩唇印,脑中飘过孟景嫄娇娇柔柔的那句话,“不难哦,一点都不难,我最喜欢和阿恪亲亲了!”
嘶,言恪吸了一口冷气,扯开嘴角无声笑骂:“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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