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地。
这可实属他的无妄之灾,谁能想到他一个50岁的老头子还能遇到这样无语的事情,他自己也无奈极了。
他有意想讨好孟母,便赶紧转移话题。
孟父指着李宿送过来的一堆礼物问自己老婆:“霖霖,你不看看言恪那小子给你送了什么东西过来吗?”
孟景嫄迷惑了,“阿恪今天下午又来了?”
“没有,”孟母擦了擦微湿的脸蛋,继续解释,“他让秘书送来的。不过,江昀乘倒是来了一趟。”
“他来干嘛?!”涂真真听到他就起火。
孟父也把气都撒到了江昀乘身上,没好气的说:“来道歉,还说了一堆废话。”
涂真真像个小炮仗一样燃了起来:“干爹你怎么没把他打出去?还听他废什么话?!”
孟母赶紧拍了拍涂真真的手,“好了,你们两个够了。看在嫄儿的面子上你干爹也不会对他动手的,嫄儿不是想和他好聚好散吗?我跟他也好好沟通了一下,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孟景嫄不想在提起江昀乘,张口将涂真真和罗仕允的事情给抖了出来,老两口又惊又喜,没想到罗仕允那个楞头小子竟然开窍了!
他们围绕着罗仕允问了大半天。
四个人在家热热闹闹地吃了顿丰盛的晚饭,老两口拖着女儿们聊了许久才放她们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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