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欲望,照顾着她的感受,一点一点慢慢深入,等那根粗大的家伙彻底沉入花心中的时候已经大汗淋漓了。
两具光洁的身躯就此紧密不分,紧紧缠绕在一起。
孟景嫄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进入,甚至开始急不可耐的缩了缩花心,轻摆着腰肢。
言恪被她突然紧缩的甬道搞得倒吸一口冷气,平复了一下躁动的感知,开始缓送慢出动了起来。
花心内的层层花瓣将他吸得紧实,里面的花蜜溢个不停,甬道内湿热顺滑,极致的舒爽令他头皮发麻。
没有任何压抑的自然娇吟在他耳边萦绕,身下的人颤抖着叫他的名字,哀求他再快点。
多重的刺激让言恪的理智也达到了临界点,他的动作越发激烈起来,引得孟景嫄呻吟不断,很快小花心就开始剧烈的收缩痉挛,浇下滚烫的蜜汁。
但孟景嫄身体燃烧的火焰并没有就此熄灭,她把自己与言恪贴得更紧了,嘴里喃着言恪的名字,哼唧着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