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还在孟景嫄面前交握,谁都没有先松手的意思。
孟景嫄看着江昀乘身上的马甲,出声切断了他们之前涌动的暗流。
“要不,进去聊?你穿个马甲站在这儿不行吧。”
江昀乘先松开手,眼底带着温暖的笑意回应孟景嫄:“没事,里面有些闷,待会儿再进去。”
孟景嫄也不强求他,脱下外套递回去,“那你把外套穿上,我去趟洗手间。”
江昀乘难得强势地将外套又拢回她肩头,“穿着去,左右你待会儿也要回来这边,里面那么闷你呆不住。”
孟景嫄往会场里看了一眼,传杯弄盏是有点扰人。
“那你们先聊着。”
她Seul打了个招呼,跟将手穿进衣袖里,裹着江昀乘的西装迈进会场,女保镖紧跟其后。
孟景嫄人一走,两个男人之间的锋芒再没有了任何收敛。
“看来江总对前妻还抱有希望?”
江昀乘的笑容不变,眼神里尽是机锋。
“一个言恪已经够烦人了。他现在不在,我就得好好守在她身边,免得又出些烦人的东西。”
Seul解开了西装纽扣,呼呼的冷风灌进他衣领里,带着他的声音和眼神都冷了不少。
“他是挺烦人的,但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好不容易找来的灵感,现在已经被你赶走了一大半,特别烦。”
江昀乘收起笑容,“灵感?”
“不然你以为我没事会来参加这破宴会?”
Seul丢下这句话走进会场,站在洗手间门口等待他的Muse出现。
江昀乘扯了扯领带,冷风也吹不开他心里的烦躁。
这宝贝一脱手就多的是眼冒绿光的野兽来抢,一只豹子还解决不了,又他妈来了只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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