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一直就这样,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自我意识封闭,对外界的一切都很排斥,除了江昀乘,谁都不让接近。刚刚心理医生已经来看过她了,明天开始正式介入治疗。”
涂真真现在不仅对孟景嫄担忧了。
“阿恪,你…撑得住吗?”
尹笑萍也关切地望着他。
言恪撇着嘴角,声音低哑:“撑不住也得撑着。简博士说在她意识封闭的情况下我还能在她梦境里出现堪称奇迹,她潜意识里都没放弃我,我怎么能先放弃她……”
涂真真转头看向病房内,江昀乘还在轻言细语哄着她,耐心、温柔,满心满眼都是她。
“只怕那位也是不打算放手啊……”涂真真低叹一声。
言恪眼神闪了闪,也顺着她的视线往病房内看去。
失而复得的宝贝,他怎么可能再放手?
“不是只怕,”言恪声音有些发抖,“是绝对……”
涂真真重重叹了口气,给了言恪一个鼓励的拥抱,“等嫄嫄好了,就一样了,撑住。”
尹笑萍也心里难受,干脆一把搂过两个小辈,给大家打气:“嫄儿很快就会好的!”
言恪闭上眼睛,将泪意憋了回去,这他妈一天天眼泪掉个不停,他自己都快受不了这哭包怂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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