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简之槐反问了她一句:“如果是你,你会放弃他们其中一个吗?”
言恪和江昀乘在孟景嫄的脑中来回交替无数回,她无力的说出“我做不到”四个字。
“所以,我把选择权交到了他们手上。”
“把选择权交到他们手上……”孟景嫄带着疑惑的目光向简之槐看去。
“如果他们要放弃我,我接受。如果他们愿意达成和解共同拥有我,我也接受。这一切都由他们决定。”
简之槐的话醍醐灌顶,瞬间劈开了孟景嫄脑中混沌的阴霾。
“让他们自己决定就不会伤害他们了,对吗?”
孟景嫄十分不确定的看向简之槐。
“他们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简之槐给出了一个肯定答案,但眼神却看向了言恪,是提醒也是警示。
言恪神情晦涩,他压下心底的苦涩,从孟景嫄身后紧紧环住她,头靠在她肩膀上,闷声告诉她:“姐姐,别再推开我了。我和江昀乘都已经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孟景嫄身体一僵,偏头看到了他疲惫的侧脸,眼下的乌青明显,嘴角的淤痕也还没有完全消散……
孟景嫄觉得有些心疼,心底被圈划的界限缓缓消失,她回身抱紧言恪,轻声问他:“我是不是让你难过了好久?”
终于等来了她第一个主动的拥抱,言恪的眼眶又红了,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了。
简之槐心底的石头落了地,她可不想杵在原地被塞狗粮,转身回了卧室。
孟景嫄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温度,逐渐适应和他的亲密接触,也逐渐适应了自己身体对他本能的反应。
她侧首将唇贴在言恪耳后轻吻,想要安抚自己带给他的伤害。
可那温软的吻像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言恪压抑许久的欲望,他偏头准确捕捉了软嫩的双唇,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开始了急切的深吻。
柔韧的舌蛮横有力地撬开孟景嫄的贝齿,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口腔里蛮横地搅动,侵蚀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再缠着她的舌尖纠缠吮吸,绕得她舌根发疼。
一双灼热的大手也探进睡衣里面开始在她丝滑的肌肤上游走,时而软捏时而重掐,引得孟景嫄身体一阵阵战栗,悸动如潮水一般蔓延全身。
当那双大手覆上她的雪峰,轻轻擦过尖端那颗敏感时,孟景嫄没忍住从喉间溢出娇媚的轻哼。
这一声成了言恪欲望的催化剂,他将孟景嫄扑倒在沙发上,吻得越发凶猛,大有要将她拆吞入腹的架势。
言恪的理智已经分崩离析,在丰盈上揉捏的手失了些力度,压下去的身体也忘了避开孟景嫄的伤口。
胸前和手肘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孟景嫄不满地呜咽了几声,伸手推着言恪的肩膀,但身上的人像个铁塔一样纹丝不动。
痛感越来越明显,孟景嫄的挣扎越发明显,但言恪好像彻底被欲望支配,依旧凶蛮地掠夺。
孟景嫄着急又害怕,喊又喊不出,推也推不动,只好可怜巴巴的开始掉眼泪。
在她觉得自己即将窒息的前一秒,门铃响了。
但言恪充耳不闻,孟景嫄不停推他都无济于事。
当门铃第三次被按响,言恪这才松开纠缠的双唇,用浓墨一般的黑眸盯着孟景嫄喘气。
看到她眼角的泪花,言恪又俯首将那些小珍珠尽数吮进口中,咬着她的耳朵问她:“哭什么?”
声音含糊但却喑哑勾人,孟景嫄缩了缩肩膀小小声控诉他:“你弄疼我了…”
“那我轻点?”
还没有给孟景嫄任何反应的机会,言恪的唇舌就从耳尖开始撩人,惹得她从耳根红到脖子,滚烫的呼吸也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