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漱口,之前有吐过吗?”
“没有。”晏晩端着茶盏喂给程维予,也是一头雾水。
“鱼……鱼太腥了。”程维予漱了口,稍微好过了些,声音哑哑的。
“身子近来可有不适?”两双眼睛直直地看向程维予,他迟疑着摇了摇头,近来没什么不适,只是觉得鱼太腥了,刚刚难受得忍不住。
“你俩、你俩晚上可和乐?”这话程母问出来其实有些不妥,但她已经很久没让人收两人的帕子了。
闻言,晏晩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程维予也颇为不自在地转过头去。
要说晚上,晏晩是从不肯轻易放过自己的,难道……
程母一提点,三人自是想到一处去了。
“去寻个大夫来瞧瞧吧。”话里,已是难掩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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