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维予坐在床沿,衣衫半褪,外衣里衣一起滑落在腰间。他背着双手,无措地解着身后的结,却怎么也解不开,晏晩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把腰间的活结生生扯成了死结。
她一进门他便听到了动静,可还在为身上的小衣生着气,只不想理她,现在却又不得不求助她。烦躁地在身后扯了两下,程维予终于放弃,气恼地坐在床沿,独自生闷气,气得连衣服都不晓得理一理。
晏晩自知理亏,无奈地上前,从身后轻轻拥住他,刚想说些什么哄哄,目光落在男人的胸前,却是真正怔住了。
只见那被微微顶起的小衣右侧,居然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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