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左边乳首吮了吮,半天也没吸出一点什么来,不由耷拉着眉眼望着程维予,可怜兮兮的。
程维予一时有些无语,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跟自己的孩子抢吃食。
还未回答,晏晩已经自觉地覆上了右侧鼓鼓胀胀的胸乳,恍然大悟般长长“啊”了一声,道:“原来维予哥哥给晚儿留着呢。”
“不、唔嗯!”伸出的手推拒到一半,变成了抱着她的脑袋挺胸迎合着的姿势。纤长白皙的五指插入她的黑发间,时轻时重地安抚着,红唇中溢出破碎的低语。
胀疼的右乳在她的含吮间乳孔微张,他明显感觉到阵阵水流从乳肉上流淌而过,汇集到中间的孔洞喷薄而出,就落在早已等待着的火热唇舌间。
无论晏晩做多少次,程维予都无法坦然地接受这件事情,一种极其奇怪的违和感,但又总是会忍不住挺身迎合她。
真的是太奇怪了。
晏晩显然不满意男人的无故走神,掐着人的后腰狠狠地撞上去,直撞得人嗯嗯啊啊地再也想不了其他,也没减轻力道。
上下皆失守,程维予只能被卷在情欲的漩涡之中越陷越深,与晏晩共赴极乐。
小小的人儿睡得正香甜,不知房中的动静,只静静睡着。垂下的床幔无风自动,时疾时徐地动了大半宿。
自此,人生还有何不圆满的,珍惜眼前,携手走好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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