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带我去观星赏月,实则是意外发现我轻功不错,心里生疑,于是非逼着我和他切磋……哦不,应该说是探我的老底。
我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下脑袋以防磕死自己。于是便只能眼含热泪,在晚风冷冷的夜里,和封阙这个死变态飞檐走壁地比赛轻功……
我当时险些爆发,甩头走人。没成想封祸水深谙人心,城府极深,竟说若我比他先到郊外的城隍庙,他便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犹豫再三,想着何清临终之前那声凄惨的“封阙”,终是银牙一咬,从了他。
从王府到城郊城隍庙,再从城隍庙回来,如此较量了大半个晚上,直至天微亮,我才如挺尸一般踉跄着回了房。
黄瓜是封阙的贴身小厮,就睡在封阙的院子里,自然知道封阙也是天快亮了才一脸疲惫地回了房。
我如此语气暧昧的一说,他定然会不可避免地想歪了去。
只见他浑身僵硬,满眼呆滞,整个脸蛋倏地涨红。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吓得。
我看着他那近似崩溃的呆样,从昨日起就梗在胸口的那团闷气终于散开了些。
我这人有个从老娘那里遗传过来的毛病,就是喜欢将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尤其是自己心情不爽朗的时候,便喜欢干一些让周遭人也不爽快的恶事,以此慰藉自己的恶劣心情。
我不讨厌黄瓜,相反还有点喜欢这个单纯俊秀的小少年。
但我这人还有个不大好的毛病,就是越对我胃口的人,我越喜欢逗弄欺负……
苏骥常常说我这样是心理不健全,是病,得治!我以往觉得他言之有理。但自遇见了封阙之后,我便觉得自己不但没缺陷,反而健全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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