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
“问得这般犀利,倒真叫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了。你说吧,想要本王做什么?”封阙沉默了半晌,突然笑叹道。
我没想到他竟这么干脆地选择了不回答。但没关系,我已给他准备了后招儿:“好,那你就给爷唱个小曲儿吧!”
封阙似乎噎了一下:“小曲儿?”
“是啊,”我抚掌奸笑,“就是勾栏院里的花娘唱的那种,嗯,艳曲儿嘛,你懂的……”
封阙的脸黑了黑:“……”
“不做的话要天打雷劈的呢!哎,会很痛的吧……”我学着他的贱样凉凉道。
“学得倒是挺快。”封阙被我气笑,半晌揉着额角妥协,“我回答问题就是。”
我忍不住嘿嘿笑了一声,激动得小心肝都颤了颤!
“其实也没什么,那五年……我和阿媵是在逃命中度过的。”封阙垂着眸子,语气淡淡的,“苦瓜知道为什么我们掉下悬崖却没死,我又是怎么找到这个石洞的么?因为,这是我第二次掉下这个悬崖了。第一次……就是那时候了。”
我愣住了,因为我完全没想到他会说那么多,且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你……”我张了张嘴,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答完了。”封阙却突然转回头,漫不经心地一笑,“现在,该我问了。”
我点点头,望着他面上淡然从容的笑,心里却不知为何,一下子不是滋味起来。早知他那五年过得必定不会太好,却没想到他真的说出来的时候,会是那样一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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