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自诩喜欢你。但我其实……”
意识到她想说什么,阴茎再次硬挺,劈开她湿热、紧致的肉壁,凶猛撞击发软的子宫口,试图让她分心。
但傅妍这几年被傅岐操出定力。
她攀住他的肩膀,小穴收缩,配合他的深插。
高潮中持续喷奶淋水,话却还在说,“我其实没那么喜欢你。傅岐养大我,我从小眼里就只有他。他是烦我,可为了我也可以不要命。只是我不懂爱,稍微懂了我也觉得不可以。你是与我截然不同的人,我被你吸引,倾注我年轻躁动的喜欢。我是真心的。但你看,当年,我为傅岐放弃了你。”
“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也觉得配不上你。宋怀远,你不应该选择我。”
只是她嗓音绵软,娇媚婉转。
宋怀远红了眼,喉咙发涩,“傅妍,你也不该选傅岐。”
或许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但在户口本上,他是你的父亲。
周围所有人,都认为你们是父女。
连你病得神识不清时,也会喊他“爸爸”。
傅妍明白宋怀远的选择。
金豆子吧嗒吧嗒掉,小手揪住他衣襟,红唇啄吻他滚动的喉结,黏黏糊糊地说,“宋怀远,对不起……”
以后,我一定好好爱你。
宋怀远任由她无知无畏地撩火,又摁着她在躺椅上做了两次。
后来。
傅妍软绵绵趴在他怀里,他抱着电脑,帮她改方案。
她时不时偷瞄他绷紧的下颚线,遥遥想着从前,心口酥软。
一周后。
傅妍下班后急匆匆赶回家,在厨房忙碌。
这几年傅岐还是宠她。
她虽然动作熟练,但根本不确定生熟、口感。
最后一道鱼汤出锅,她忐忑地坐在餐桌旁。
等傅岐回家。
晚上九点。
饭菜冷了。
她焦灼不安,正想问他回不回来,听到了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展露欢颜,傅妍热切跑到玄关处,候风尘仆仆的傅岐。
“爸爸……”
一周没见,她恍惚觉得过了一个世纪。
她答应宋怀远,是对他的背叛。
她就是贪心。
傅岐关门,随手卷起衬衣袖口,露出精壮有力的胳膊。
本能往后缩,她怯生生问,“爸爸,你要打我?”
又狠狠心往他掌心凑,“你打我吧!”
手指挑起微红的娇颜,他恶狠狠咬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柔软香甜的唇瓣,轻易勾起他惊涛骇浪般的欲火。
但他克制了。
像小时候那样,他将她抱坐在右臂,往客厅走,“傅妍,我知道你和宋怀远做了。”
傅妍怔住。
他知道?
他可是狗男人啊。
当初他以为她和翟嘉禾早恋,每每在跟她做爱时提及翟嘉禾,甚至诓骗翟嘉禾努力读书,暗地里却用计让翟嘉禾困在国外。
方晔暴露宋怀远,他逼她不穿内裤,夹着他的精液去找宋怀远,并且全程监视。
即便宋怀远对她的珍重让他放手,他对她的强占和算计也不曾少过。
是她放不下他。
在一起整整五年,他居然心平气和接受她的背叛?
傅妍心里酸涩与恐慌交织。
原来她真的贪心至极,她眷恋宋怀远,且无法割舍傅岐。
见她哭,傅岐屈指勾走莹润的泪珠,把她放到沙发,“不准哭。”
傅妍抱膝,退到角落,湿漉漉的眼眸映着他冷峻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