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鸡巴磨平,又堆起,可怜巴巴簇拥着父亲的生殖器,被动附和着,而聂慧更是被插的双手攥拳,双腿哆哆嗦嗦。
眼看着就要摔倒,若不是撑着男人的腹部,肯定狼狈不堪。
“呃啊嗬……嗬嗬啊……轻点……嗬嗬啊,不要……哦嗬嗬,不行了,我,我嗷嗷哦啊……要死了……嗬嗬呃啊……”她胡乱叫唤着。
每次男人插进来,便是一阵咕叽水声。
拔出的时候,汁水更响,淋漓的撒在男人的会阴处,打湿阴毛。
也许是长久的浸润,女孩股缝里,都是晶亮的水带,还有点痒。
可她没时间去抓,更痒的地方在阴道深处,宫颈口被鸡巴怼的大敞四开,小嘴撅起来非常喜欢龟头亲吻。
那里已经被干的肿起来,可是被欲望控制的女孩,根本毫无所觉。
只觉得又麻又痒,又酥又胀,恨不能有什么东西,将宫颈捅开,插进去,好好干一番,这就是春药的厉害,令男人不知疲惫,令女人不知羞耻,并且无比好色。
正常情况,聂慧对父亲是痛恨,抗拒,可此刻,沉底的屈服在他的淫威下,心甘情愿奉献自己的蜜穴。
给父亲奸淫,她脑袋浑江,眼看着要撑不住。
可又畏惧对方鸡巴巨大,不肯就范,倘若一屁股坐个彻底,那东西会把自己戳穿?!
所以佝偻着身子,颤巍巍挪动着屁股,对方的肉棒如影随形,不肯放过任何机会,径直插进来。
女孩媚叫一声,奶子抵着父亲的前胸,胡乱蹭着。
单手扶着自己腰肢,被那根粗长的物件,怼的嗷嗷叫。
那根本不是人类发出的声音,更像幼兽在垂死挣扎,聂世雄沉重的喘息,下面的棒子干的热火朝天。
“骚逼,舒服吗?爸爸操的舒服吗?”他恶声恶气说着。
女孩哼哼唧唧,语音不清。
“不够吗?还想要更多?”男人突然脸色微变,整张面孔都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