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厨房走去,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整个人扑到了徐青蔼怀里。
徐青蔼浑身一僵,环着他腰的两臂传来特有的温度。
“我手腕疼。”
“你这是打游戏打的吧。”
“哥。”白慈耍赖撒娇,抬起的眉眼上睫毛浓密乌黑,像一截小扇子一样,“哥,我手腕疼。”
美人坐怀,徐青蔼这个登徒子怎能临危不乱,何况是他脑内一直循环着的成人片被奸淫的主角,他脑子一热答应了。
徐青蔼再次起身走进厨房,用过的锅碗杂乱一堆,洗碗布红的绿的好几个,他这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少爷无从下手。他随手拿了个红的。
“那是擦灶台的。”
声音突然传来,徐青蔼被吓了一跳,白慈就站在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来的。
“你怎么跟鬼似的?”
“白的是洗碗布。”白慈顺手摸了一把自己略有些扎手的寸头,嘿嘿笑道,“我来拿根大黄瓜吃。”
“大鸡巴你吃不吃?”
徐青蔼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淌着。白慈拿了根洗好的黄瓜啃起来,“哥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徐青蔼在厨房噼里啪啦,总算洗碗了碗,T恤下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难受到了极点,这一天天没一件让他顺心的事:他把你当替身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大冤种吗答应帮他洗碗。
白慈见他从厨房出来,站起身往出走,“走吧。”
“去哪?”
白慈看着他,“要九点了,当然是回去睡觉。”
徐青蔼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从这话里提出了他想要的信息——他俩睡在一起。
得来全不费工夫。
迷奸睡奸和轮奸。
当然选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