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两手揪着那因疼痛而挺立的乳头,就这么生生拖拽了好几步远,痛得他哀叫不止,可怜兮兮不顾一切的求饶和挣扎,却只是起了反效。
似乎是看不下去何亦忠凄惨的姿态,在拖出了好一段距离时,公猩猩阻止了那母兽的拖拽举动,和它互相做了几个手势后,便分别而行。可是,没等何亦忠心生一丝希望,公兽就抓着他的小腿,把他摆成一个母狗似的后趴姿势,肥满的白臀朝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竟是一脚爆踢在他柔弱的小嫩鲍上,使劲之大让他直接飞向了半空,惨叫着喷了漫天尿水,最后摔在了藤蔓缠成的大网之中,最脆弱的肉唇刚好摩擦在连接的藤蔓之间,居然淫荡的分泌起爱液来,黏稠着滴落在泥地上。
“呜呕…呕咳咳…呜咳……”此时的何亦忠全然失去了意识,香舌掉在唇外,眼白都翻得看不见眼仁了,完全是本能害怕的啜泣和抽搐,被藤叶明确划分的臀肉也抖得厉害,显得无比浪荡。
两头猩猩再次对望一眼,公的便走上前去,冲着他颤抖不已的屁股就是一通狂揍,巴掌带着拳头打在他娇软的臀瓣上,很快就让那粉白的软肉上一片青肿,也让何亦忠连哭的劲儿都没了,只有不时抽动着泪流满面。
不成想,单单有痛苦还不够,母的那头竟也绕到前端,趴下身子,粗糙的舌头在何亦忠的小阴蒂周围打着转,甚至还用手指在疙里疙瘩的肉洞里来回翻搅,把其中的肉汁都抽捣成了乳白色,近乎失禁的快感硬是逼得他几声呻吟,淫荡至极。
但,当一根明显粗得不正常的巨物顶到他的臀缝之间,且正摩擦那狭窄紧致的菊穴口时,绝望才让他真正有了反应,“不…呜…那是…不能插的……”何亦忠惊恐的哭泣着,却还是被慢慢的撑开了其中肉褶,撕裂的痛楚让他更崩溃的哀求起来,甚至都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了,“下,下面能插…比那儿…更舒服…”
听他居然淫乱的求着公猩猩肏进自己的雌穴里去,这公兽也当真是犹豫了一下,可是,一想到黑鹿赐了它这么一根硕长的玉茎,要的就是让它把何亦忠的后穴给破了,怎么可能就这么违抗了命令?
于是,公猩猩摸着那颤动的肉缝,长呼一口热气,却是毫不犹豫的对准那菊口,一捅到底,插得何亦忠先是一愣,而后便是一声绝望的尖叫,细听还能听出欢愉之意。
这巨茎也当然不是进去了就不再动弹,而是又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撑着入口处,才再往里猛地一插,只听水声夹杂肉响,当即又让这具肉体狂颤不止,丰满的屁股都被撞得变形了,藤蔓绕成的大网也前后摇晃着,牵连的深陷其中的俊人也前后猛荡,菊穴一下下套弄着可观的肉棒,汁水四溅。
一开始还算平稳,可是公猩猩慢慢的就熟悉了晃动的频率,趁着何亦忠向后荡来时,直接狂肏一击,瞬间把那微微凸起的菊心给干开了,拔出之时还带出半截肠肉耷拉在外,与他情不自禁的淫叫十分相搭。
而当他的身子往前倾斜,母猩猩就交叉着指头,朝着他的阴唇之间就是一戳,指根都埋入嫩肉里了小截,痛感和快感犹如浪潮,同时席卷冲刷着他的神经,
终于,随着一发激烈猛肏,藤蔓网当场破裂,何亦忠竟是被此肏得飞离了地面,跌落后还滚落几步,被草石硌的一身青紫,呜咽着蜷成一团,却抵不过后穴被干得大张甬道,红肿痉搐着缩不回原样。
那公猩猩本是做好了射精的准备,却是一下把这具娇躯给撞飞出去,此时极为不满,更是怒挺着胯下巨炮,大步奔上前去,抓着何亦忠撅起的肥白屁股,向着两边狠狠一掰,冲着中间收不住的淫洞就是一顿疯狂肏干,一股黏稠热精全都射进了其中,直刺激的他娇哭哀叫,潮红满脸,泪流成河。
“呃…不…咳…呃呜呜…?”何亦忠被烫的阵阵痉挛,舌尖长吐着干咳,如果让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