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黑鹿笑眼弯弯,“所以,你就觉得,在我回来之前完成就行?你真的以为动物都和你一样,没有脑子也没有思想吗?”
是有脑子,说到底是畜牲的脑子。何亦忠本能的冒出了这么个念头。尽管没有被黑鹿听到心声,但他也能从那双眼睛里,看见偷猎者的无情讥讽。
对此,黑鹿轻叹了口气,口吻似是郑重,“下一个疗程可是黑熊。本来就狂躁的怨灵,又没能按时得到抚慰,怨气一旦滋生…何先生,如果今天把您送过去,您一定会…坏得不成样子的。”
“……什么时候都一样。”何亦忠咬着牙关,强忍怒音,“被畜牲糟蹋,换谁都得疯。和按不按时有什么关系。”
听到他这么说,黑鹿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干脆不再多谈,转而和酼攀谈起此事,“没办法,无知者无罪。我只能尽力帮助何先生适应这一次治疗了。现在,去准备‘沉默’牢房吧,蚯蚓先生?”
“沉…沉默牢房…?”酼茫然了一瞬,思考了片刻,才恍然大悟,“器,器材齐全的那个房间,对吧……!”
听到器材一词的瞬间,何亦忠的瞳孔猛缩,“不行!你不能,不能这么…这种事…”
他的支支吾吾唤得了黑鹿的轻笑,“您对我们的疗程一无所知,何先生,不如……”说着,他向何亦忠踏出一步,头顶的鹿角纹路散发出淡淡白光,“安心的接受吧。”
何亦忠的意识断片于此,恢复于从内到外的酸胀。
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下坠的恐惧就让他猛然清醒,紧接着便是直击会阴的剧痛,本能的惨叫飞出喉咙,却是只能绝望呜咽,竟是被一根橡胶状的物体塞满了口腔,连哭叫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悲哀的呜呜声。
而他的两腿无力的耷拉在三角体的两边,湿漉漉的肥厚阴唇被锋锐的顶端阻隔成两瓣,可怜的菊穴更是被一根手臂粗的发烫巨物撑得平整,只要有所动弹,火辣辣的痛楚就会伴着阵阵袭来,两瓣本就白腻肥软的肉臀就更是悲惨的岔着,都露出了雪嫩的臀缝,几乎击垮了他残余的神智。
更凄惨的是,不止有他的双手被粗绳高高吊起,还有胸前的两枚红艳肉粒,此时也被细绳紧紧捆绑,牵连的两个小奶包都被提到了半空,像是要被绞出奶水一般颤栗着,哪怕周围空无一人,也不住瑟瑟发抖。
“呜…呕…”下意识的,何亦忠踢腾着双腿,想要踏住什么东西,好把身子给支撑起来,却是又被绳索勒着手腕,连乳头都被拽得红肿,很快便把他吊到了空中,既是出于疼痛呻吟,也是因为恐惧而抽噎,却是由于嘴里的巨物,险些让自己吐出酸水来。
然后,毫无预兆的,绳索突然放松,他再次掉在了那可怖的三角体上,乱卷的肉花瞬间被磨破流血,后穴更是一下被肏得大开,滚烫的圆顶猛撞在了菊心,一时又是悲惨的尖吟,又是可怜的媚泣,很难听出他是不堪凌辱,还是欢愉迭起。
何亦忠也有所察觉,这是对他的反抗的惩罚,便只得放弃无用的挣扎,却又是被肠壁传来的热度灼得几乎流泪,而那闭不住的红鼓肉户,居然是淫汁掺着血迹流出,哪怕要被劈成两段,也哆哆嗦嗦着渴求插入。
借着,又是出乎预料,哪怕没有胡乱动弹,绳子也照常将他吊了起来,而且稍稍挪动了位置,以要把他活活摔死的速度,再次往下丢去。
“呜嗯嗯……”
只听噗哧一声,淫水四溅的肉响,原来,是刚刚塞满了肉菊的道具,在过大的冲击力之下,一下就捅进了他窄小的子宫,那脆弱的部位立刻扁曲,几乎变成了阳具的形状,却阻止不了无情蹂躏。
不知是那娇声哭泣让人烦躁,或是正因如此才性趣大涨,居然有一阵破风声突兀响起,一根布满小刺的巨棍狠砸在了何亦忠的两瓣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