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俯下身来,两掌掴打在了他肥挺的白臀上,顿时肉浪迭起,尖叫连连。
“夹紧点走,可别流一地粘水,擦都擦不干净。”他提醒,又以鞋底碾压上了那颤巍巍的肉鲍,听着那一声声的绝望哭叫,满意的看着何亦忠缓缓动身,垂着脑袋向前爬去。
一路上,只要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就避免不了臀部胖揍,没过多久,白腻的臀瓣上就落了无数手印,红肿充盈。
而他一旦减缓了爬行的速度,便又是一脚直击会阴,鞋尖都顶进了红嫩窄口,肉唇就这么被楚楚可怜的撞开了,只能在疼痛驱使之下使出浑身解数,向着牢房的方向爬去。
直到经过一个十字路口似的拐角,何亦忠才惊觉,自己根本不知道去牢房的路怎么走。
带着一种极不情愿的求助目光,他望向悠然迈步的疤白,只得低声下气,“现在…往哪儿走…?”
疤白没有口头回应,而是掐了一把那抖出臀浪的软肉,粗糙的手掌顺势摸到了那阴唇顶端的玲珑肉豆,向着左边用力一揪,当即就让何亦忠娇吟着软了身骨,“这边。”
可是,那么敏感的地方被这么拉拽,哪怕只有一下,也使得他淫颤不止,一副即将高潮的样子,连半步都挪不动了。
看到何亦忠高撅玉臀,无意识的摩擦两腿,纤手则不安抓挠地板的姿态,疤白眉头一紧,发觉自己是玩的有点过了。
人要是没送回牢房,挨罚的还是他自己。这么想来,疤白再怎么不想亲自动手,也不得不叹着气,走上前去,准备一如往常的将他拦腰抱起。
可他的手还没挨着何亦忠的身子,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影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动作随之僵停。
乍眼看去,那确实是一张少女的脸庞,再加上茶棕色的卷发,还有镶嵌金丝扥女仆装,怎么看都是一名花季少女。非要说有什么怪异之处,也不过是头上浮着一个圆环,呈现出泛黄的白色,以及犬牙似的形状。
“午好呀,小白…还有,小忠?”可是,“少女”一开口,虽说是声嗓清脆,却改变不了那是男声的事实,“这是在…公开处刑?需要帮助吗?”
比起他笑意渐浓的语调,疤白的表情越发沉重,“不需要您太费心,骨环牙先生。只是把他送去608号牢房,我还是能做到的。”
对于他的解释,骨环牙的眼神阴沉了刹那,不过,很快就由更深刻的笑容所顶替,“不用害羞,我正想着小忠呢,就刚好见到他了,加上他也处境困难,施以援手不是应该的吗?”
说着,他轻飘飘的上前,把一双纤美白腻的手交叠在何亦忠的小腹处,嘴里呢喃着某种难以理解的话语,在一阵微光闪烁过后,才缓缓放开了双手。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天使啊……”骨环牙故作自豪地说,却是幽幽补充,“虽然是被放逐的。”
但,何亦忠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了,一阵酸涩猛地窜向了下身,不可言喻的酥麻直击脑髓,他用尽了毕生耐力,才没有太过失态的淫哭浪叫,可是也只限于此了。
不由自主的,他将手臂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去捂住自己那娇饱的嫩唇,却是因为那一处太过敏感,只不过轻轻触碰,就在他的指尖痉搐着,露出了艳红的肉缝,被他自己无意识的揉搓爱抚,仿佛之前的羞愤抗拒全都是即兴表演,这时的淫靡姿态才是本心毕露。
一旁疤白虽然知道,骨环牙是着名的欲情天使,时常帮着黑鹿,用自己钻研的魔法去“驯服”那些不安生的死者,但要说目睹驯服现场,那还真是第一次,望而生畏不言语表。
看出了他的惊叹,骨环牙愉快地绕过了何亦忠,一手搭上了疤白的肩膀,“不用客气啦,小白,还需要帮助的话,就尽管说吧,我也会尽力而为的。”
堪称明示的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