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去掩盖紧张,只能尽己所能的喂何亦忠饮下一瓶泛着橘黄色的药剂,并帮他涂抹那些奶白色的凝胶。
这时,酼的心疼之余,又有些幼稚的害臊起来了。他明知这不是渴望性交的时候,只能焦急的红着脸,小手摸了一把药膏,尽可能轻柔的抹在了何亦忠的胸部淤肿处,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唤起了几声咬牙的低吟。
“抱…抱歉…”他毫无意义的道歉,小心翼翼的用白膏一点点覆盖住伤口,想要无视手心柔软的触感,可心里还是为那一声声隐忍的娇吟而发痒。
没关系,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有耐心,只要能逃到家里去,随时都能在温度适宜时交配,只要有耐心,要回到家里去。
而何亦忠也在药物的缓和下,勉勉强强的有了起身的力气,只是手臂虽然恢复了力气,却是由于腿软,仍然得由酼来搀扶着,往那扇“门”里走去。
“这,这就是地道,我,我亲手打穿的。”酼一边扶着他前进,一边有些骄傲地说,又因为肩膀不时碰到那胸乳而羞涩。
“很好,”何亦忠难得真心的赞许,“防身武器呢?”
完全符合预期的,酼像变魔术一样,把手直接伸进了墙壁内,取出了一把足以砍去人手的修长钢刀。
不过一霎,他便夺过钢刀,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听着那划破空气的声音,不禁对地狱的武器心生赞叹,一双黑目里充斥着幸福,一种恶毒的损人利己的幸福。
而后,他才注意到了酼的表情,仿佛一只受惊的幼鹿。
“快…快到…到出口了。”可能是何亦忠拿到武器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更加结结巴巴了,但还是忍着紧张,指出他们就要到出口了。
出乎意料的,何亦忠向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么的乖顺示好,堪称两人见面以来,他露出过最友好的笑容。
“谢谢你,非常……感谢你。”
真挚的语气让酼确信,他一定能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地下,带着何亦忠一起。尽管魔物们没有婚姻一说,他的心中却是浮现了成婚的念头。他天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把他迎为妻子的。
殊不知,他所表露出的煦色韶光,是让猎物放松警惕时,再无聊不过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