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个畸形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只能看出丑陋的嘴巴和脖子,如此陌生,却是发出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不会的,你不会也不能死。”平静的足以称之为冷淡,此时却更同于冷血,“我会让你知道,比死亡更深刻的绝望,才是你这种败类的归宿。”
尽管词句残忍,颇有咬牙切齿之意,但何亦忠能听出来,这是斯慕的声音,眼睛因而不由自主的睁大,瞳孔猛缩。
在粉身碎骨的瞬间,她还因为崩溃的信仰而盲目……只不过,说来倒也可笑,正是有讥嘲相加,才重新拼凑起了她扭曲的意志。
憎恨让亡灵永生受难,却是恶魔赖以生存的燃料。尤其对沉默族而言,再没有哪一种信仰,比纯粹的憎恶更要坚不可摧了。
隐隐约约的,何亦忠意识到了她复生的原因,身体也被勒的彻底脱力了,手里的刀随之碎成了烂泥,掉落一地,又被斯慕重新收回成身体的一部分。
同时,那只近乎把何亦忠勒毙的大手,转而掐住了他的脖子,将整副肉躯向外扯去,且故意放慢了速度。
于是,不只有漫长的窒息折磨他的神智,更有深刺宫壁的硬物缓慢抽离,子宫被倒刺悠悠勾出体内的恐惧甚至比还要难忍。
一开始,他还有推搡作为反抗,但当宫膜被撕裂的痛苦愈发清晰,便只能惨叫着想去扒拉身边的一切,手指竟是嵌进了斯慕那泥巴似的身体里,为的只是不被扎出子宫来。
“呜咳……”
见他这么顽强,斯慕加大了握力的扼住了喉咙,虽然无法窒息而死,呼吸停滞的痛苦也足以让何亦忠长吐软舌,黑目白翻着断断续续的淫颤,即便如此,却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尼厄娜说的没错,你的手脚确实碍事。”不知是不是被抓的烦躁,斯慕确实松开了他的脖子,却是抚过了他烧伤为愈的小腹,恶意的戳弄着焦烂的皮囊,“但我想,拿来喂小狗,小狗都会嫌弃吧。”
连求饶的间隔都一丝不留。他甚至都没有看清发生什么,只觉得有凉风嗖的闪过耳畔,紧接着,从未预想过的剧痛就逼迫他连声的凄厉哀叫。
他眼看着自己的四肢脱落于身躯,连血液都和肉肢一起化作灰土似的粉尘,融入了斯慕的泥身。
断层的血管仿佛都被这灰尘堵住,流血都是淅淅沥沥的,痛苦倒是一点都不少,甚至因此加厉,更不要说还有巨物在勾扎肉腔了。
果不其然,没有了手脚阻碍,再次掐住喉咙的拖拽就顺利了许多,也使得何亦忠格外淫惨的哭咽乱叫。
每当宫肉被拖出小截,那哭声就尤其凄惨,显然是没有一点快感在内,只有无止境的,不能言喻的惨痛如芒刺骨。
不知是积累的淫液还是鲜血,随着娇红子宫的完全脱垂,而发出了咕叽的靡乱水声。只剩下了残缺肉体的何亦忠,也在这一刻白目失神了过去。就算被狼狈的摔跌在了地上,也只有两片夹着红肉的肥唇还在微微抽动,连遮挡花穴的能力都没了。
茫茫之中,他的余光扫见了黑鹿的身影,眼看着高举的前蹄,他却是口不能言,也没法阻拦,只能恐惧的闭上双眼。
无济于事。凶猛的压力再次践踏向了胸前的乳团,雪上加霜的疼痛无以言表,尿道口又痉挛着漏了臊水,位于乳峰顶端的肉粒竟也张开了小孔,不受控制的喷涌出大量奶汁,显然是被踩压的彻底坏掉了。
他还在为混乱的现状而恍惚,斯慕就已经重新变成了一个有大致人样的瘦高生物,焦油色的手指却蜿蜒生长,不止纠缠住了那对歪斜的乳房,也捆紧了还在泌乳的通红奶首。
“呜……啊…不…”几近破皮的敏感处被这么黏滑冰凉的东西所束缚,何亦忠缓缓睁开一双茫然黑目,口中的虚弱哀吟不断,“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