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皇帝的那位亲弟弟,自从皇帝登基以后就自动请命去了北疆,同二公子一样镇守边疆的一位王爷,今年刚好回京述职。”
论消息,没有什么地方比他们阁里还清楚了,因为方棋稍微一想便想起来了。
“传令下去,明天一早就离开。”
“若是碰上……”
“无碍。”
方棋只能下去了,叶青梧坐在桌案前,抬眼望着明明灭灭的烛光拿起一张纸,研好墨从上面随意涂鸦起来。
按照在漯河的方法一一实施之后,许昌这边几乎也没了什么瘟疫继续蔓延的消息,因而叶青梧很放心离开,第二天一早,她便朝左如斯告辞,正在这时,衙役匆匆而来,禀报宣王到了。
叶青梧深知,宣王的到来绝不是赈灾,赈灾有叶青朗,而宣王的到来怕是担心暴乱发生。
叶青梧立刻朝左如斯抱了抱拳,“既然左大人有公务,我就不便打扰了,告辞。”
左如斯本来还有事情要问,然着急去接宣王,如此他也不好再强留。
叶青梧等人立刻辞别左如斯,翻身上马离去,只是穿过城门不远,就见到远处一阵经戈铁马之声,打眼望去尘土飞扬,叶青梧知一定是宣王到了。
又向前跑了不远,叶青梧远远便见到那高头大马上一袭绚丽紫衣,再看那马上之人她却觉得一阵熟悉,仔细想了片刻,叶青梧才恍然想起,这不就是自己在京城时街上遇到的那个紫衣公子吗?
她心神一敛,兜起披风的兜帽罩在脸上,催促马儿又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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