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河南百姓定会筑庙祠以供养。”
两人脸色再次变了变,叶青梧这话很明白,你们做与不做与我无关,都是为河南百姓做的,做了,河南百姓会感恩戴德,不做,河南百姓继续受苦,于她并无什么利害,想要用这件事来拿捏她,是想都不要想了。
“不知公子为何为如此为河南百姓着想?”叶青朗斟酌再三问道。
叶青梧身子向后一靠,从袖间抽出一柄折扇轻轻打开摇了摇,悠然道:“我不过是一路人罢了,河南于我只是举手之劳,朝廷也一样,若非听我此言,传不过三代也,而最多,河南百姓继续受苦罢了。”
“公子难道不是康源的百姓吗?为何……这般……”
“我是康源百姓,但叶大人,做为康源百姓之前,我首先是一个人,天下之大,并非康源能容得下我,南邻鲜国,北与加国接壤,向西与蒙古国接壤,东望海南岛,我没有什么地方不能过活,此时不过是我刚好在康源罢了,今有余力助河南百姓与康源王朝,是为心血来潮,若无人想富国强民,我无所谓,最多只是管了一次闲事罢了。”
洛青阳和叶青朗的脸色顿时都不太好看,以为人家非你不可,可人家根本不拿你当回事,大抵就是如此吧。
然而,此时门帘一挑,“啪啪啪”掌声传来,三人皆是一愣,转头望去,一位身穿锦服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跟班,赫然是……张宝端。
叶青梧瞳仁紧缩,只听“啪”的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噼啪”之声,她面前的杯盘掉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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