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子责罚。”
叶青梧打量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与你无关,起来。”
她指着冷水中的帕子说道:“拧干帕子给我。”
“是,”夏至立刻将帕子拧干,跪在叶青梧身旁帮她小心擦拭,谨慎模样如对待珍宝一般,叶青梧看了她一眼,从她手中接过帕子,自顾自的擦拭起来,满不在乎的模样使得夏至又是一声惊呼,“主子!”
叶青梧将脚踝上的血渍清理干净,扬手将帕子丢进盆中,从袖间掏出一个红色的瓷瓶拿掉塞子便往伤口上撒去,夏至忙磕头道:“主子,夏意已经去请太医了,是不是等太医来了之后再行处理?”
“不必。”叶青梧撩了她一眼,手指抖了抖,白色的粉末自红色瓷瓶中洒出来就要落在她脚踝的伤处,就在此时,一阵掌风袭来,药粉四散,叶青梧脸顿时沉了下来。
洛熠宸大步铿锵有力走进来,“听说你被偷袭了,怎么会这样?”
叶青梧抬起头,舒展双腿一只手撑在旁边的几案上,“人多眼砸,人心难测,我被偷袭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青儿……”他敛起眉心,“你在责怪我吗?”
“您是我吾皇万岁,责怪二字怎敢当?”叶青梧淡淡的瞄了他一眼,又一次曲起腿准备上药,洛熠宸此时已走至她面前,这才看清楚她的脚踝。
被细细的天蚕丝用猛力向前拖过,叶青梧脚踝上皮肤已然被尽数割开,有少部分血肉模糊,此时仍不断有鲜血渗出,只是她身穿红色衣裙并不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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