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心求死,不将实话说与娘娘听自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你只要能听会说便好了,五感之中其余三感无须再要。”他语调平淡,无喜无怒,却如魔音入耳,令人心神俱颤。
洛熠宸紧盯着他,此人在他眼皮下五年,他竟不知他还有一手逼供的好本事,这个人,从未忠于自己。
视觉和嗅觉相继失去,被封了穴道他的手脚也禁不住微微发抖,江鹧鸪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刺杀娘娘?”
“……”回答他的是一室寂静。
叶青梧扬了扬手,示意他继续,夏至此时将那奇臭无比的药瓶收了起来,空气中还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臭味,令人不禁想要捂住口鼻,叶青梧却像什么都没有闻到一样,淡然坐于榻上。
江鹧鸪令人将那侍卫挽起袖子,摆成一个大字型,置于地上,他在他四肢上再次时针,未过多久,便听他惊骇的大叫,“我的手,我的手!”
江鹧鸪做完这一切站起身子,立于一旁,朝叶青梧拱了拱手,“姑娘,已然施针完毕。”
叶青梧稍稍点头,朝他伸出手臂,“给我搭个脉吧。”
夏意立刻备水让他净手,稍后江鹧鸪来到叶青梧近前,一条丝帕搭在叶青梧脉上这才落手诊脉,不过几息之间,他惊愕抬头看向叶青梧,叶青梧只是把玩着一块玉佩上的璎珞,不言不语,江鹧鸪一瞬之间恢复表情,面色却又恭敬了几分。
片刻之后,他收了手,洛熠宸问:“如何?皇后的身子无大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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