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禀报了,我能得到的也不过是一碗落子汤而已。”
“姑娘!”江鹧鸪惊呼一声,似有不信。
叶青梧抚了抚心口,五年了,那道刀口早已结成伤疤,再也挥之不去。
“不会有错的,他为我做那么多,究其根本,不过想诱我爱他,只有我爱上他,那血才能救得了凉心公主。呵,也不知从哪里听到的传言。”
“可若皇上看在子嗣的份上……”
“我入宫的那一夜,他便告诉凉心公主,不会有女人生下他的孩子,纵然你告诉了他,那孩子也逃不过一死,枉我意图救他,不过是徒留笑柄罢了,老江,我的身子,能撑多久?”
“有属下在,定当保姑娘百岁无忧。”
“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她从贵妃榻上起来,弯腰硬是将他扶起来,说道:“我不强求,最多十五年,如此,即可。”
十五年,刚刚好能看到南砚和子苏的人生定格,她便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姑娘这是……”
“如你所想。”她微微笑着,曾经便是故友,即便多年不见,江鹧鸪仍是能一语道破她的心思,他的语气立时欢快起来,“如此说来那……”
叶青梧做了个隔墙有耳的动作,他脸上的笑意才收了一些,却仍是止不住的高兴,“姑娘能安然活下来已是命大,属下必当竭心尽力为娘娘调养身子,必不负娘娘所托。”
叶青梧点了点头,江鹧鸪立刻收拾药箱,恭恭敬敬的对她行了个礼才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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