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令你舒爽一点儿?”
“皇上也说了,是一点儿。”叶青梧不紧不慢的回答。
紧接着,她冷笑了一声,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况且,如果不是凉心公主的披风解开了,你也不会把她禁足吧?”
“你……她……”
洛熠宸无话可说,在披风解开之前,他也实在没有想到,凉心公主的披风之下穿的竟然比……比青楼女子都还不如……
“可能皇上还有一事未明,今日我和南砚回宫时正好侍卫交班,似乎并没有人知道我们回来,凉心公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过来,衣不蔽体,嗯?皇上是怪我今天不该回来吗?”
她说的煞是漫不经心,洛熠宸却立刻反驳道:“不是!朕不知道……”
“那我就让皇上知道知道!”叶青梧的声音骤然拔高,与之前的轻声慢语截然不同,“宣江鹧鸪!”
洛熠宸蹙眉,目光仍看着她,却只是探究。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江鹧鸪被人拖着跑进来,一进殿门就被熏了一脸的汗珠,叶青梧抓过先前张宝端为洛熠宸盛的那碗汤,“看看,这里面有什么?”
江鹧鸪忙朝两人行了个礼便急急上前,先提鼻子嗅了嗅,又朝叶青梧一拱手,“娘娘,臣能尝一尝吗?”
“你整蛊喝了都行!”
江鹧鸪缩了缩脖子,立刻捧起小碗喝了一口,舌尖上的汤汁转了几圈,还为咽下去,江鹧鸪便快速转身疾步跑到殿角的痰盂面前一口吐了进去,满脸苦涩,“娘娘,您这不成心害我吗?我跟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这东西一碗喝下去,就是太监也变成男人了,更何况我真是个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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