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你的答案,我不用看也知道。”
她自己教出来的孩子,自己还能不懂吗?更何况,今天两人答题时,她就在身边。
南砚也笑了笑,将一张卷子放到叶青梧面前,“娘亲,你看这个。”
叶青梧扫了一眼题头,上面写着考核人的名字,沈凡。
“大家为国,是为一个天下,由无数百姓的小家组成。古人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依小生看,国不安,则家不安,当先大家后小家,天下若平,方可能治,国安方民安,民安则国泰……”
叶青梧挑挑眉,朝南砚笑道:“你觉得如何?”
南砚翻了翻,将一份卷子从里面抽出来,“娘亲,儿子以前听娘亲讲过名将霍去病的故事,他曾说过,匈奴不灭,何以家为,依儿子看,国不安,何为家?若国动荡不安,则家不能安,有和没有,又有何意?”
叶青梧抖了抖手里的那张卷子,低头看去,之间上面只有一句话,“修身以自省,然,国安、民泰,方敢正心为家。”
她点了点头,“那你觉得这个沈凡……”
“沈凡……”南砚嘴巴里嘟囔了几句,“才学不错,就是不知他的人会不会像他的名字一样,甚是烦人。”
叶青梧:“……”
子苏咯咯一乐,从旁边拿起一份折子一样的东西,打开看了几眼,说道:“沈凡,翰林院大学士之幼子,年十五,科举榜眼出身,后未再考,才学颇深,可培养之。”
叶青梧将那份卷子又塞回南砚手中,笑意幽深,却没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