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梧走到赤脚走到铜镜前在圆凳上坐下来,用梳子开始打理那一头青丝,明明他就在她的眼前,可他却觉得,他再也入不了她的眼。
洛熠宸落荒而逃,借早朝为名从乾泰宫消失,等夏至再推门进来,却见叶青梧一身单薄里衣赤脚站在打开的窗户前,她不由惊呼一声,“娘娘,您怎能这样站着?”
她立刻上前将窗户关了,扶着叶青梧重新回到床上,忍不住叨念:“娘娘,若是您对皇上解释一二,他一定不会这样误会的?”
“我不信他,以何来要求他信我?”叶青梧裹了裹被子,兀自闭上了眼睛,“自此之后,这些都是过往烟云,都不需要了。”
“娘娘?”
“我让你们准备的可都准备齐了?”
“是准备齐了,可娘娘现在的身子……”
“无碍,将江鹧鸪留下,就说我身子不适,这几日不要见皇上了,皇上不会过来的。”
夏至应了一声,出去安排。
“定要如此吗?”京郊的十里长亭,宣王洛青阳在此送行。
叶青梧微微一笑,裹紧了那件狐裘却还是止不住一阵咳嗽,“朝中无人可用,无人能用。”
“你与皇兄……”洛青阳欲言又止。
“貌合神离罢了,”她抬手摸了摸子苏的头,将她抱起递给洛青阳,“子苏便拜托你了。”
“这你当放心,子苏本来便是我的侄女,今日之后,我定当将她视作我的亲生女儿。”洛青阳抬手发誓,让叶青梧忍俊不禁,“你啊,总是这样认真。”
“别的事也罢了,你交代我的,哪敢不认真去做?”洛青阳也笑了笑,想伸手为她紧一紧狐裘,却还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子苏,“皇兄也是急糊涂了,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他日定会后悔的,但愿他还有后悔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