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传来消息,公子在,在家里似乎过的很拘谨。”
叶青梧又是一笑,“此事莫要担心,他知道自己是何人,要做何事。朝臣呢?他们可有追究皇后的去向?”
“没,”夏至微微摇头,说道:“朝臣似乎还不知娘娘早已离宫的消息,不过,乌狮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让他们把消息放出去。”
“娘娘,若此时传回消息,那不是授人以柄?那些老顽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叶青梧摸着下巴淡淡一笑,“不会的,尽管做便是了。”
夏至忧心忡忡,不过叶青梧决定的事试图让她改变主意是不太可能的,因而她只能在传消息的时候表达的委婉一些,以便他们的行事也委婉一些。
晚膳后没有多久,于治掀帘而入,叶青梧正盘腿坐在精心铺就高出一块的床上看书,见他进来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又继续看书,于治朝夏至挥了挥手,“下去吧。”
夏至微微蹙眉,看向叶青梧,叶青梧淡淡的问:“皇子殿下有事?”
自先前与于治谈过之后,叶青梧的称呼便从大皇子变成了皇子,于治知晓,叶青梧是在有意提醒自己,鲜国的大皇子可以只有一个,可皇子有九个,虽然现在死了三个,可除自己之外,还有五个,鲜国大位之争尤为激烈。
“你可知这帐篷的意义?”
叶青梧放下书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悠然问道:“知道又如何?”
“那你便知该如何做?”
“抱歉,皇子殿下,我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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