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未曾注意到洛青阳看她时微囧的目光。
随后两人北上,离开那天细雨纷纷,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叶青梧也习惯了这边的天气,时而下雨,带着微微的凉意。
策马刚到城郊,便见到了站在那里的玄珒,一身萧瑟的冷意令人胆寒。
几人蹙眉,叶青梧下马走到玄珒面前,“你怎么在这儿?”
“离开都不道别?”
叶青梧笑了,“我不喜欢离别。”
“一路顺风。”玄珒目光看着叶青梧腰间的荷包说。
“有缘再见。”
他送她四个字,她还他四个字,云淡风轻,只是,谁也不曾看到云后面的纠*缠有多重。
马匹在他身边远去,玄珒伫立在原地许久,口中一声呼哨,一匹黑马从路旁的小树林里跑出来,他翻身上马,向北而去。
回去的时候走的很快,近乡情怯,越是离着京城近,那些离去之前的事情便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回荡,结果刚到河南叶青梧便病了,长途奔波疲惫不已,一阵阵发热让她浑身无力,若是没有生病,她很可能要去看一看黄河,见一见河南河北当地的官员,可如此以来便只好作罢。
洛青阳劝了几次没有劝住,只好换了马车继续前行。
脸上似乎还有巴掌的疼痛,耳畔是那人狠冽的声音,叶青梧苦笑着从梦中醒来,北方的冷让她难以承受,刚动了动便被夏至发现,扶着她起来喝了杯热茶,“娘娘,马上就要到了。”
叶青梧唔了一声,“还有多远?”
“已经到京郊了。”
叶青梧点了点头,又问:“宫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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