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会原谅他,上次他若是看清楚一切后没有那么大的反映她或许也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活,可惜……
一切都不是他们所设想的那样。
“夜深了,臣妾先去休息了,皇上也早点休息吧。”
曾经被他亲手划下的鸿沟,此时被她一点点拓宽,成为一条无法愉悦的银河,不管洛熠宸是悔是怨,都只能在这一端静静的看着,他所能触碰到的人,已经失了心,丢了魂,只是一个行走的躯壳罢了,做着她该做的事,却浑浑噩噩,不知何时休止。
长裙迤逦,她往寝室走去,两人之间两步之遥却如赛天际。
次日清晨她依旧为他更衣,同时她也起了身,洛熠宸看着她腰间的荷包晃动,微微抿唇却一句话未说。
两人一起步出寝室,南砚这两日被准了不用上朝,此时已起身习武,叶青梧过去指点,洛熠宸看着梅花桩上的母子说道:“下朝后我过来用膳。”
叶青梧稍一迟疑,“好。”
一个时辰的练功,叶青梧收了势站在一旁,南砚一个漂亮的翻身从梅花桩上跳下来,“娘亲,你跟皇上……”
“想说什么?”
南砚便嘟了嘟嘴巴,“娘亲,你没有发现你待皇上不同吗?”
“有何不同?”叶青梧甚为奇怪,她并没有觉得丝毫不同。
“眼神不同,说话也不同,娘亲,你待皇上很特别。”
那是他特别招人恨。
叶青梧在心中默默的说。
母子两人正在说话,夏意却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娘娘,出事了。”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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