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此时凉心公主不再宫中,哪怕按照宫规公主私逃出宫处以中型都可,她却让人来回禀,这次还是光明正大,只能说,只能说……
“咳咳!”他一阵猛咳,青白的脸上也带出一色潮红,张宝端再次在旁边急红了眼,“皇上,皇上您别急,娘娘她肯定是想和您商量商量。”
洛熠宸好不容易止住咳嗽,面上露出一阵苦笑,任何事她都不愿意跟他商量,为何到凉心公主的事情时她便愿意跟他商量了?以她对凉心公主恨之入骨,为何会愿意同他商量此事?
她分明是在告诉他,即便他还了她的血,她也依旧不会愿意多看他一眼。
气息一乱,洛熠宸再次咳嗽起来,心口的伤染红衣衫,张宝端大叫:“张御医,快宣张御医!”
方怀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变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没过多久,皇上在上书房晕倒的消息传回乾泰宫,叶青梧正坐在桌案前看着那本梵音寺的大师送给自己的那本经书,与普通经书无异,但很奇怪的是,檀香袅袅,会让人不由自主平复心绪。
看了大半个时辰,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气息都安定下来、
听了夏至的禀报,她平静的放下经书,“那我们去看看吧。”
上书房的内殿,洛熠宸晕过去之后便被安排在了这里,她静静的站在内殿里看着张寿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娘娘,皇上的伤……”
“如何?”
“刀口太深,皇上又不配合吃药,若,若是……”
“下去吧。”
叶青梧走到床榻旁边,洛熠宸面无血色的躺着,眉心紧紧促在一起,她在床边坐下来,看着他紧紧抿在一起的唇瓣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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