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道:“我自然也是好色的。”
“哈哈,你可真有趣。”叶青梧笑着,茶杯险些没有捧住。
洛青阳的脸和脖子红的透彻,此时才发觉叶青梧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当即端起茶杯掩饰性的喝茶,谁知太尴尬太慌乱竟呛到了,咳个不停,一时叶青梧也笑个不停。
殿中伺候的夏至夏意都有些无奈,忙上前替洛青阳拍背却给他挡开了,叶青梧调笑道:“怎么?嫌我这里的人姿色不够?”
洛青阳摇头,这次却正了脸色,“若非心中人,姿色再美又如何?”
“坐怀不乱真君子。”叶青梧朝他拱了拱手,“佩服。”
洛青阳:“……”
他极为无奈的看着叶青梧,“我是很认真的,你得考虑考虑。”
“自然,我会考虑的。”叶青梧收敛神色,一副我也很认真的模样,可看起来还是那么不在意,“那以你之见,我该如何是好?”
洛青阳愣了愣,似是根本没有想到叶青梧会问这个问题,便没有反应过来。
叶青梧又接着说:“皇上与我,恩怨纠缠,如今能做到如此已然很好了,若他要收人,我也没有办法,只是,青阳,未来康源的皇帝必然是南砚,这宫中,无论男女,不会再有皇嗣。”
洛青阳大惊,手抖了一下茶杯被碰翻在地上,溅了一身茶水,他顾不得在意那些,“青梧,你不得如此,谋害皇嗣乃滔天大罪。”
“那又如何?”她说话的时候语调甚至没有丝毫变动,平静的面色上未染分毫气闷,“从他再次让我进宫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如此,这将来的皇宫,或许美人无数,可不会有一人真心爱慕,也不会有一个皇子降世,皇上,终究只能做一辈子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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