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的性子,就算他不喜欢你又如何,抓过来丢在房里养着就行了,时间长了,他总会发现你的好的,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叶青梧:“……”
她幽幽的看了方怀一眼,似乎,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吧?
方怀顺手将酒杯也收了,看她歪在窗口不想动,便准备扶她到床上去,谁知叶青梧却避了避,“罢了,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再待会儿。”
“那你也早些休息。”
方怀一步三回头出了房间,叶青梧静静的靠着,随船摇曳,迷糊中踉踉跄跄的往床榻走去。
浑身冰凉,哪怕已经夏初了,她夜夜还是暖不了被子,每日醒来与睡下时别无二致,叶青梧叹了口气,抱着被子在床上坐了半夜,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才睡下,等夏至进来叫她的时候还昏昏的睡着。
宣王洛熠宸愤愤然的坐在上书房里,看着一旁的太子与成堆的奏章,面部表情极为扭曲,为何他们一个两个都出去了,他要代替他们在这里受罪?
“皇叔若是不想做事,大可把皇上找回来。”南砚的声音淡淡的。
洛熠宸登时便是一个激灵,他敢吗?还要再跪一宿?可心口就像被揣着的那枚金簪戳了一下似的,钻心的疼。
“皇上可有说这一次要何时回来?”
南砚摇摇头,“没有。”
“你娘亲何时回来?”
“不知道。”南砚再次摇头,洛青阳一阵头疼,他虽只是个挂名的闲散王爷,可不爱朝政是真的,谁知道竟有一天会被人按在这书房里啊。
想了又想,洛青阳又问:“你猜,你父皇会将你母亲追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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