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凉心,你能原谅我吗?”
叶青梧身子僵住,淡然的目光有着片刻停顿,然后淡淡的笑了,“别为难你,我知道你不想杀她的原因,亦能理解。凉心公主于皇上有恩在先,皇上心怀感念仁慈大度,再则皇上身为九五之尊,身份高贵,不容有失,我都懂。”
洛熠宸诧异的看着她,多年心思一朝被揭破,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尴尬。
叶青梧垂眸,避开他的目光,意思明确,你曾经为了你所坚持的脸面不肯对我说一句抱歉,不肯杀了凉心公主,我都能理解,然,亦只是理解而已。
此时想要让她放弃她对他的怨恨和埋怨,是不可能的。
“这几日我让夏至来照顾你,大夫也就在外面候着,过几日京城的太医也就到了,你只要静养便可,我就不再来打扰了。”
她说完转身朝外走去,洛熠宸从何时知道自己的错误,她并不知晓,亦不想知晓。
天子的尊严,不能任由他人践踏,他是独一无二的人间至尊,回宫之后,她字字句句在他头上动土,能容忍她活到现在已是不易,更惶若让他低头认错了。
叶青梧毫无留恋的离去,他掌心中那一抹微凉滑落,唯有空气中淡淡的幽香还未散去,洛熠宸唇角浮起一丝苦笑。
他一生至今见多了肮脏的权谋、宫斗,本以为自己清者自清,殊不知,他早已泥巴沾身,洗不干净了。
一夜安枕,叶青梧次日一早到达堤坝的时候,河流高度上涨了一些,不过并不明显,河道中明显加快的流速被分流到运河、沟渠中去,缓缓向外蔓延,再过三日,汛期流量最大的三天过去,今年的河南便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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