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梧不禁想道,难道从那时起,三皇子的人便开始谋划了吗?
此时白湛又道:“奉劝雪女一句,人生来自私,我们想让雪女随我们回雪山是有目的不错。雪女在康源的所作所为我们看在眼中,欣喜而钦佩,然,雪女的作为俨然让许多人不满。刺杀之事,纵然不会现在出现,迟早也会出现。”
此话一出,叶青梧心头一凉。这一年多来,从河南水患,到百姓土地,叶青梧可谓尽心尽力,忧国忧民,如今想来,有人受益,便有人受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一个利字,让叶青梧流落到这般境地。
叶青梧知道,白湛说的没错。
再次朝他抱了抱拳,叶青梧语调低沉,有些失落,“多谢皇子殿下解惑,不过,我不会与你们一同回雪山。”
“雪女,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许久未曾说话的白胤终于说道。
叶青梧浅浅勾唇,瞥了他一眼,见他虽一直站在那里,不过,目光之中隐隐透着焦急,一直未曾断绝,不由说道:“敬酒?你为我敬过酒吗?不过,我也不需要你的敬酒便是了。”
“你……”白胤几步上前,又被白湛抓住,白湛再次说道:“天一公子身体不便,令我等务必请雪女回去,雪女也莫要为难我们。”
“天一公子身体撑不住了?”叶青梧问。
白胤忍无可忍,上前几步说道:“你知道此事,还一直拖延时间,实乃不可饶恕!”
“我不需要你的饶恕!”叶青梧轻哼一声,手中马鞭轻扬,抬手一指,“我们从未共事,许是二位对我的脾气不太了解,我从不需要别人对我的命令!饶恕二字,未免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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