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平息了众位臣子的怒气,可后来百姓之中疾病蔓延,全城恐慌,南砚登基之日,百官阻拦,他再次复出,从那之后,两人不曾见面,自然,也不曾坐下来说过话,时至今日,仍然有许多事埋藏在叶青梧的心头。
“若我说,退位之事,我是真心真意,你可相信?”
叶青梧从善如流取了油泼入锅中,一边看着油温,一边问道:“为何?”
“当时没想到雪山鞑靼人的态度会如此强硬,只想着江山交给南砚,有你大哥和青阳代为看管京中的一些众臣,子苏若留在宫里也不会出事,我能带你再拜访一些名医,说不定,身子会好一些。”他目光转过来,看着她将切好的蔬菜放进锅中翻炒,动作熟练优雅,“仅此而已。”
她的动作略略一僵,着实未曾想到他目的竟在于此,静默片刻,叶青梧唔了一声,稍稍点头,无意间看到他袍袖撩起后露出的手腕上,两侧的伤疤,眸色稍稍一暗。
洛熠宸注意到她的目光却是笑了,指尖自腕上划过,若非她进宫取血,若非南砚需要,她怕是一生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又何来今天日日相对朝夕不离的日子呢?
这疤痕于洛熠宸而言,反而成了最庆幸的存在。
“恨了我多年,是否,现在少了一些?”他问。
“不曾少。”
爱恨难消,无非由爱生恨,如今那恨意转化成刻骨的伤痛,深深刻入骨血之中,究竟是多是少,早已无法衡量。自从知道御花园中杀她之人并非洛熠宸,叶青梧的心底始终隐藏着一丝庆幸,她的爱始终克制隐忍,在最后的爆发时刻,她庆幸自己始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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