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挖通河道,可是,并不想沾染人命,可他们也并不想仍然日日为吃水浇田烦恼,两厢比较,别人的性命哪有自己和妻儿的性命更重要,于是,再次落铲时更加毫不犹豫。县丞大人猝不及防,再次跌落河道里,这次没有人再避让,一人毫不客气的猜到了他的身上,县丞大人立即嚎叫起来。
县丞大人是文官,当官多年,身子肥硕,肚子被这样一踩,疼痛难耐,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神采,大叫着朝上爬了上来。
叶青梧冷冷一笑,就见县丞大人抹了把脸,气急败坏的叫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不是早已说了,挖通河道而已。”
县丞大人连连拱手,再顾不得自己的脸面,“这位姑娘,河道挖通不得,朝廷有令,加河截断,不得私自挖通,您今日挖通了这河道,明日我就得死。”
“与我何干?”叶青梧风轻云淡的说道。
“姑娘,还请放我一条生路啊。”
叶青梧笑了,“那我凉州城的百姓被人欺压了多年,有谁肯放他们一条生路?大人,并非是我不想放过你,是你们从来没给过我们活路。”
“我,我……”县丞大人未曾想到叶青梧决心如此坚定,一时急的团团乱转。
叶青梧好整以暇,手中的折扇拍啊拍,如一道警钟不断在人的心头敲响,“大人,若今日你让我挖通这河道,他日朝廷追究起来,你就说不知便可,若我未曾猜错,你县丞的衙门据此甚是遥远,你不知道也数理所应当,朝廷当不会有人怪罪,届时有人问起,若实在不行你可将责任推于我身。如此,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