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转身,离去,嘴角牵强的笑意,微红的双眼,莫名的悲伤,尽数牵动人心。
男子看着她身姿轻旋朝外走去,不由跟了两步,抓住叶青梧的手臂,“你……”
“嗯?”叶青梧望着他,目光落在被他握住的手臂上,男子的手微微一缩,松开了她的手,叶青梧微微一怔,心中凄凉,“有事?”
“你叫什么?”
叶青梧缓缓一笑,似乎生出一些期待,却又暗自摇了摇头,回道:“青儿……”
“青儿……”他口中语声喃喃,却终是摇了摇头。
叶青梧也如同早有预料一般,微微颌首再次转身离去。
方怀立刻跟上,走出很远,方怀才问道:“姑娘,那人……”
“他不记得我了……”
曾以为最难过的不过是自己,却原来,她只是将自己的感知数倍放大。
“姑娘,他会想起来的。”方怀声音艰涩,无法想出更好的安慰方法。
叶青梧点点头,“我知道,可我只是难过,为何他会忘了我呢?为何?”
“……”
方怀无法言说,情之一字,从来不是两情相悦便足够。
两人又沿着小路走了不远,方怀忍不住又问道:“那为何姑娘刚刚不将这一切告诉他?”
“方怀,我记得你爱看皮影戏,可你觉得皮影戏怎样才最有趣么?”
方怀敛眉思索了一下,不确定的回道:“并非是看皮影戏就会好玩,我觉得最有乐趣的那个,应当是演皮影戏的人,让那么多人跟着开心、悲伤、气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