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有孕,又陪着坐了没有多久就靠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洛青阳将她放下,扯开帷帐下了床,从外间取出苏诚提前放在那里的酒。
他自斟自饮了一杯,轻轻叹了口气,不知为何,今年他就是不想进宫去守岁,仿佛有了江娇,再多看叶青梧一眼都是亵渎,虽然,他的心思对她就已经是一种亵渎。
清冽的酒香在他喉间滑下,洛青阳缓缓闭上眼睛。
江娇不好吗?他问自己。
不,江娇并非不好,只是,她注定只能做他的妻子,注定得不到他的喜欢。
洛青阳喝了大半夜的酒,一早江娇醒来时,只在房中闻到淡淡的酒香,打开帷帐,就见到洛青阳站在窗前,清冷的风吹进来,让她下意识裹紧了棉被。
“王爷……”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如羽毛在人的心头刮了一下。
洛青阳回头,就见到她,一下将窗户戴上,声音沙哑,“醒了?”
江娇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辛苦王爷守了一夜,一会儿定要让他们多做一些吃的,为王爷补一补。”
“起身更衣?”
江娇羞怯的点了点头,松开被子,想了想,下床走到柜子前翻了套衣袍出来,走到屏风后面换上,又朝洛青阳问道:“王爷一会儿进宫可要穿朝服?”
“不必,常服即可。”
她找了一件绣着如意纹的衣袍帮他换上,叫了人洗漱,秋韵和秋雨进来便朝两人道喜,江娇拿出早准备好的赏银给了两人,被伺候着洗漱之后,受了府里人的拜年,江娇吩咐撒了赏银,才吩咐摆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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