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皇后,哪怕是让她每日打扫龚房,她也乐意。这皇后之位,定然要请一个德才兼备,能帮的上他的女子来做。
自这一日起,肖雪便被留在洛南砚身边伺候,他再次提过娶妻立后之事,而不知为何,太后等人也没有提及,这样一过便是三年。
仍然是三年后的仲夏夜,他夜里躺在池水中纳凉,轻沾了几杯薄酒,忽然指着她说:“过来。”
肖雪微微愣了一下,汤水过去,南砚忽然出手,以手做刀,从她的身上劈过,裂帛声声,肖雪猛地惊住,“皇上。”
“这几年,看了多少书?”
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她身子猛地被放在他的腿上,身上只剩下一条藕色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他手指轻佻在上面抚过,沿着那两只鸳鸯的样子,他的手指重重的在她的肚兜上擦过,“你这肚兜倒挺有意思?”
“皇,皇上请自重。”
她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往下爬,却被他一只手揽了后腰根本下不去,一时间,肖雪急出满眼的泪。
她的身手早就废了,只剩下那与平常女子一般无二的身子更加柔软一些。
他身上也不过穿了一件薄衫,扭动之间,全然凌乱。
洛南砚凉凉的道:“自重?朕今日不光要自重,还要承了你的重。”
她心中慌乱,慌不择路的问:“皇上这是……何意?”
他邪邪一笑,饱满的手指带着薄薄的茧在她的肩头抚过,这几年,在这乾泰宫中,她被养的越发水润了些,指尖擦过处尽是一道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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