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花纹皆是不同的,处处显示着她的高人一等。
她并不贪恋这些,只是想,若没了她,这龙**之上是否还有会其他女子睡在这里,只要这样一想,心中便如刀割一般,那些痴缠的夜晚,火热的情怀在她脑海中回应。
上书房。
洛南砚高座在龙椅之上,犹显青涩的脸庞面无表情,满脸肃穆,张宝端见了默默噤声,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午膳十分,他勉强用了一些,张宝端试着说道:“皇上,刚传来消息,今日中午……”
“不必告知朕。”他打断张宝端的话,心口仿佛被人捏在了一起,喘不过气来。
张宝端呢然无言,讪讪的闭了嘴。
下午,洛南砚仍是望着堆成小山一样的奏章发呆,张宝端不敢再犹豫了,趁着沏茶的功夫着人悄悄传话给了梧桐苑。
梧桐苑里如同茶话会一般热闹,洛漓的性子随着子苏时间久了,不再那般沉闷,和子苏一起吃着瓜子说道:“皇姐可知皇兄为何如此?”
子苏笑眯眯的弹了他一个小脑袋瓜说:“怕是他房里那位又作妖了,他拿着没办法吧。”
“作妖?皇姐,是捉妖吗?”小家伙呆头呆脑的问。
“噗……”子苏笑的从椅子上栽下来,又默默的爬回去,仍笑的在桌子上一愣一愣的。
洛漓看着奇怪,便问一旁的叶青梧,“太后,皇姐为何发笑?”
“罢了,没什么,你还小,不懂。”
“哦。”洛漓闷闷的应了,这几日,他已经听了许多关于他还小不能听的事情了,尤其是他每次走到太后和大伯的卧房前,就会有人冲出来立刻将他抱走,与父王和母妃在府里时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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